二○○二年第一期
·总五十四期·
一月廿七日星期日
辛巳年腊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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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泡饭,堕落了…… ……………………………………………… 九九格
- 日本的地铁族 …………………………………………………………… 徐彻
- 摇椅与她的人生 ………………………………………………………… 风儿
- 一百年 …………………………………………………………………… 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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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开始啦!本次散文首先介绍新草友九九格《我,泡饭,堕落了
……》,说的是平实亲切的泡饭堕落成昂贵的流水线产品的过程,令人
不禁怀念在岁月中失去的一切。作者用了可爱的上海普通话,轻俏熨帖,
情致宛然,毫无生硬做作,又不是故意卖弄地方特色的罗嗦,是把生活
语言适当提炼的结果;
另一位新草友徐彻连发几篇日本游记,这里选《日本的地铁族》,详细
介绍了异国风情;
风儿《摇椅与她的人生》写了一位旧时代妇女那平凡又隐忍的生活。她
既没有自由,也没有反抗;没有大不幸,也没有多少快乐。不由自主地
过了一生,一切悲欢只能在心中咀嚼了。这大概也就是我们普通人的生
活吧,但愿大家能在这现实下不失尊严地活过自己应尽的岁月。
扫红的《一百年》是一个文字和情感的小小狂欢,隐秘的冲动,越过一
切界限的可能,摆脱时空的自由,梦幻游戏的沉迷,回首已失桃源……
记得去年曾选过普珉的一首《所见即所得》,里面有这样一句话:“心
灵比云朵轻,比光直”。我们“所见”的云朵与光,没有什么不同,而
“所得”的唯一不同便是心灵对它们的感悟:诗歌的境界由“见”(直
觉、知觉)产生,并由此升华到意象所带来的一种独特情趣,从而完成
了“轻”、“直”的过程。这期选入苏雁的六首诗,题材莫不来自于平
凡的生活,而这些随处可见的物象,却被他演绎出种种似乎毫不相干却
难能紧凑的意境:《手掌与火》中被指派的个体命运的燃烧与绝望;
《父亲坐在黑暗中》被“穿过黑暗时”的“我”发现,这黑暗便承载了
彼此相关而无法接近的背离光明的理由。……比云朵轻、比光直的东西
会是什么?每一个与众不同的心灵就是唯一的答案。
蔡骏不仅写一手好小说,对天下之事亦常留意,国有道,不变塞焉;国
无道,至死不变。处草莽之深,江湖之远,而有忧患之心,其有待于来
者乎?《漫谈蜀汉与台湾》是一篇时事之作。
任晓雯向以意气豪雄、鞭辟入里著称,《品牌文学:白领的龟鳖丸》再
次把对象痛快淋漓地解剖了一番。
Samimi感于瓜棚之事,豆苗之微,而民生天意存焉,故常有搜集风俗之
作,《会子与份子》便是这样一篇描述乡里人情的文章。
这一组老谷的散文是特地辑在一起的。老谷弄文有唯美之癖,视文字为
原料,有锻然陶然、运斤成风的傲岸自得。追求纯形式的趣味,肆其意
象联想,乱流而渡,漶漫不可收拾。
有时想想,这世界比较有趣,某些人喜欢把对象矮化,令宏大叙事变成
芝麻绿豆;老谷却喜欢庄严其事,蝼蚁虫斑足以并肩三不朽。这里选的
三篇《弯曲的香蕉》、《梨及刀子》、《桔子和蚂蚁》可以让我们玩味
一回。
一年又一年,芸芸众生一如既往地看着,说着,笑着,哭着,或者淡漠
着。而每个开始里总有些东西是要变的,这不一样的人和不一样的故事
就是个明证。欲知其变,读者们请随我来。
俊生终于离开了窑门村。剩下孤零零的暮目婆婆结了婚,大家都替她高
兴;没有人说闲话,最多揶揄几下那个无趣的“史转弦”。然而她却默
默地去了。而她最后一滴忍不住从眼角泌出来的泪和那白蛇的故事却一
直留在“我”心底。寒烟宠岁的《我们村里的爱情故事三——白蛇》。
相比于《白蛇》中无法确定的传说,kingna的《没feel》中的主人公所
经历的故事就要现实得多。在穷的只剩下钞票的人身上,爱情似乎铁定
了是无法实现的乌托邦;在缭绕的烟雾里,人的想象可要比刻骨铭心的
传说脆弱不少。你瞧,林芙职业化的交谈,职业化的笑一下子就击碎了
主人公对于feel的希冀和幻想。没feel?那就算了。
而在影子的《全身而退》那里,对爱情的渴求和幻想就没那么简单了,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它决没有题目说的那么轻松。爱什么?对象、自
己亦或爱情本身?这问题太难,我没法回答。可在美丽的悲剧性的幻想
之中,她找到了答案。
哎,爱,谁能说清,不说也罢。不管怎样,希望读者你仍旧快乐着,幸
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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