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莫克
社会进步的根本动力是什么？社会发展的推动力在哪里？解答了这个问题，
才是揪住牛鼻子，答案并不难得出：那就是：一个社会的主体：人的素质的高
低。
我们二十年来是怎么发展的？看看吧：先靠吃毛泽东时代的老本，还记得
八十年代初的滥发奖金吗？那就是吃老本。现在的国企改革，更是明目张胆的
吃。二靠卖土地，上海的大发展就是典型。三是靠吃中国的自然资源，许多是
宝贵的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被我们致富吃掉了，荒山涂陵，草原变成沙漠，
还有，在沿海出卖廉价劳动力，就算这是唯一亮点。
中国社会的好多问题，归根揭底是人的素质问题，有一个命题是人们爱争
论的：中国人到底聪不聪明？有些人跟者外国人起劲，说中国人是最聪明的民
族，拿出的证据全是外国人嘴里讲的，根本经不起推敲。
要谈聪明，那就要辨明什么是聪明的标准，其实标准不难定：一看他的行
为活动，行为总是受大脑支配的。老干蠢事，老干鼠目寸光的事，老干杀鸡取
卵的事，你能说他是个聪明人吗？中国人现在，过去，干了多少蠢事？这些都
是一个聪明的民族干的事情吗？二看思维能力的强弱，尤其是抽象思维能力的
强弱，记忆力，观察力是辅助能力，没有思维能力，其他任何能力都不能物化
为社会的进步，财富的积累。可以肯定的说：中国人的抽象思维能力是非常薄
弱的，中国大学的大教授们，抽象思维能力都不强，不然他们为何是“解释别
人理论”的教授，“跟国际潮流的”的教授，无他，他们想不出自己的东西。
没有受到充分教育的工人农民普通大众，其思维能力就可想而知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目前的问题在制度，其实这并不是终极原因，如果我们
刨根究底的问，为什么形成这样一个不好的制度？美国人亨庭顿（那个大讲文
明冲突论的人）说得好：制度的背后是文化。然而我觉得还没有刨到底，文化
的背后又是什么？文化的背后是民族的行为模式：比如我们中国人办事情重经
验，“摸石头过河”，这就是行为模式。还不够，打破沙锅刨到底，行为模式
的背后是什么？是思维模式，这才算到了问题的根子。
其实也不难理解：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人之所以统治地球，就是因为人
有大脑，有思维能力。因此，思维能力的强弱与否，就决定了人的属性的强弱
与否，我们中国人有多少人活得象一种动物，因为思维能力太差了，中国人的
生存状态也就离动物差不太远。
看看我们中国人抽象思维能力差的表现（行为模式）：
1、爱赌博世界有名。赌博是靠碰运气，不靠动脑筋。
2、爱看别人干什么，自己紧跟。
3、迷信，666，888的数字 居然可以卖大钱，而且全社会都不以为荒唐。
4、经验主义盛行，学雷锋，树典型，取经团，为什么要取经？因为他不
能通过思考，得出符合自身条件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只好去照别人的做，农
业学大寨，全国都开梯田。现在是工业学广州，全国都引资招商，摸石头过河，
经验主义的代名词。实际上摸石头能过河吗？摸总还是有个方向的，往哪个方
向去摸：我们下意识里把四小龙的经验搬来了，按他们的经验，按他们的方向
在摸石头。
5、自然科学更不提了，能把外国人的理论理解透彻了，就可以作院士了，
要创新。心有余而力不足，是不能也，非不为也。
6、从个人到社会，中国人行为模式的另一大特点：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
个极端，文革，左的极端，现在，右的极端，唯钱是命，连救人都先讲价钱，
堪称世界文明史之奇观。这种走极端的行为模式，实际上就是经验主义的思维
模式的外在表现，走极端给社会带来巨大的振荡，社会财富在剧烈的振荡之中，
严重损耗。古代也好，今天的也好，这样一个周期律，我们并没有跳出来。
7、在文化上，喜爱武侠，喜欢皇帝，全民兴趣低俗化。不正视历史，善
于健忘。
8、不爱读书，不爱思考，由于大多数中国人抽象（逻辑）思维能力差，
很难通过思考获得行动的指南，得到由思考带来的成果和收获。因此也难以形
成思考的习惯和兴趣。在这方面，中国人中也还是有反例的，只是太少，太少，
凤毛麟角。象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无非就是掌握了一些逻辑推演的方法，在
中国就算神人了。还有，古代的墨子，现代的毛泽东。墨子，没有多少学者记
得他，他热爱思考，他说：“义者，利也”，看看有几个专家把道德和利益的
关系说得如此透彻。毛泽东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是一个思考者，这也是他能
成大业的原因，毛泽东中能得到如此崇拜，实在是中国人中善于思考的人太少
了。
我敢大胆的预言：如果不极大的提高全民族的文化素质，再好的制度也要
念成歪经。民族的高素质与好的制度会互相促进，互相推动，良性循环，而只
改变制度，一个低素质的群体最终会让它变色。
近来，一批学者谈到了，注意到了“好的市场经济和坏的市场经济”，美
英是好的市场经济，而拉美是坏的市场经济，可见，制度并非万能，执行制度
的主体对制度有很大的可伸缩性，对制度有很大塑造能力。不过，并不是要否
定制度的效用,日夜企盼一个好的政治、经济体制能在中国早点建立起来。
那么，一个抽象思维能力强的民族，又具有什么特点？对比美国、英国、
德国，我们可以看到：
1、 热爱学习，热爱读书。
2、 执政集团对国际、国内社会的发展趋势有很强的预见性，因而能在问
题于青萍之末的时候，及时采取措施，或者果断决策，对国家发展的方向进行
调整。
3、 富人集团不对弱势阶层竭泽而渔，实际上也是一种预见性，如果竭泽
而渔，将会危及国家的稳定也是自然的（日本近年来的徘徊根本原因是他们的
创造力不足，是抽象思维能力不强的先天弱点的体现）。
一个政府，什么都可以不管，唯独教育，是国家强盛的命门所在，要动用
国家的力量，在教育上采取国家强制，哪怕把裤子当了，也要把一两代人的教
育搞上去。一旦整整一代人的教育全部上去了，人的素质提高了，整个国家会
进入一种良性循环，民主、法治将自然而生，一个具有良好素质的人的社会，
它会有很强的自我完善，自我修复，自我创造的能力，会有强劲的自我提高的
内驱力，一个民族是否具有进步的内驱力，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里有必要回顾一下中国的现代史。中国从清朝到现在，现代化的过程的
驱动力，主要来源于外部，国外殖民资本主义对中国人民残酷的剥削、压榨，
中国人民的生活极端贫困和苦难，把中国人逼者要搞现代化，要革命，要独立，
要学习文化，摆脱愚昧。
中国建国后，前一个外驱力不存在了，但是被帝国主义压迫的切身体会还
在，受外国人欺负的亲身体验还在，生活极端贫困的驱动力还在，还有自我提
高的紧迫性。和平了五十年，前一个外驱力的作用已丧失殆尽，现在只剩下生
活水平低的外驱力，但只对工人农民起作用了，国家机器的执掌者用财富转移
的方式，提前解决了生活水平问题，在他们那里，所有进步的驱动力都不存在
了。外驱力全部消失，又无内驱力，走向堕落和毁灭，是迟早的事，然后，帝
国主义再来侵略，历史再来一次循环，我们中国的历史，就是无数个恶性的循
环。
教育怎样产生内驱力？受了教育的一代人，更加体会到教育的重要性，如
果他是官员，他一定会重视教育的投入，如果他为人父母，他会把教育当成子
女的头等大事。反之，教育不普及到一定程度，在教育普及的基础上教育水平
不上到一定程度，社会一定是一种恶性循环，那怕有少部分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群，他们抵抗不住大部分无文化的人群的反向拉力，只好随波逐流，或者独善
其身。中国的知识分子往往具有一种奇怪的人格，跟社会主体的大多数无文化、
低素质是有一定关系的。
要记住，历史的方向就是所有人行为的合力方向。在目前，在中国这种合
力还是向倒退指着在，要扭转，就看教育，能否动用国家机器，得到国家强制
力的普及，只要教育的普及过了某个临界点，社会就会进入内驱力的自动造血
状态，如果不够，那么国家在教育的普及化，教育的全民化方面要当仁不让，
强力支持，强力造血。一直到中国的强盛真正到来。但我对此很难持乐观态度。
附言：
中国人，包括专家学者，抽象思维能力普遍比较差，形成的原因，是一个
很大的迷。我猜想有下面几个原因：
1、 饮食结构，以植物性食物为主，没有喝牛奶的习惯。
2、 汉字的形体复杂，没有一套字母化文字，因之在抽象思维领域难以借
助文字工具作思维的拐杖。学过微积分，量子力学的人恐怕深有体会，文字是
思维的重要载体，工具不行，思维能力强不起来。
3、 亚热带气候，气候不够寒冷，气温影响流向大脑的血液。
（转贴自“强国论坛”20040201） |
